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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看点: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,红旗纺织厂红榜公示:最后一批买断工龄五十六人,你爸排第七
结局走向:多种结局,走岔一步就是另一条线
适合你如果:想快速进入剧情,让选择直接推动故事
推荐打开方式:先进故事走两回合试试手感,进度自动存,回来接着玩就行。
核心法则:倒计时中的生计抉择:一百二十天里每个决定都挂着时间——铺子租不租、酒接不接、票买不买、存折动不动。时代的一粒灰落在这个家头上,但饭要一口口吃,台历要一页页撕
开场引子: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,傍晚六点,县城东街你家。下午爸的买断红榜刚贴出来,你去厂门口把他接回来,他一路没说话,进门把那个红皮存折压在了五斗柜最底下的抽屉。妈在灶屋抹眼泪,锅里的糊味一阵阵飘出来。这会儿门口来了两个人,前后脚:先是李和平,军绿大衣,手里拎着两瓶宝丰酒,身后半步跟着他姨——来说媒的阵仗,妈一眼看懂了,手在围裙上擦了三遍。你还没想好怎么开口,门又响了:温州人林永康站在门口问那间临街小屋「考虑好没有,月租一百八,押一付三,现金」。屋里屋外四双眼睛都在等你的话。酒接不接,关系着李家的脸和你后半辈子;铺子租不租,关系着这个家下个月的开销。灶上的水开了,壶盖啪啪地响。
一九九九年九月一日,红旗纺织厂红榜公示:最后一批买断工龄五十六人,你爸排第七。八级钳工,二十八年工龄,两万四——厂里从此跟他没关系。你叫陈小满,二十岁,技校毕业进厂两年,连你算上陈家两口人端一个碗,现在碗没了。当晚两件事前后脚找上门:温州人林永康要租你家那间写着你的名字的临街小屋;刚下岗的青梅竹马拎着两瓶酒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来说媒的姨。离千禧年还有一百二十天。全城都在数着日子等跨世纪,你在数的是家用账上的钱、爸的存折、还有去广州的车票——二姐信里说,深圳那边,年底还招工。

手艺人的尊严是他的命根子。他拒绝摆摊(「国营职工去蹲马路?」),拒绝动存折(那是棺材本也是脸面),但他在偷偷干没人看见的活:给人修农机、修水泵,收钱的时候像做贼。
与你的关系走向:他把全部希望押在你身上,但他的「为你好」是一九七〇年代的逻辑:进厂、转正、嫁个本分的。你们最大的战争不是吵架,是他那句「爸还能害你?」——他真能,用他全部的爱

技术最好的刺头,也是心最软的闷葫芦。他下岗不是因为手艺差,是顶撞了车间主任——他一辈子学不会弯腰,这是他的傲,也是他的坎。他急着在千禧年前把婚事定下来,不是占有欲,是他直觉「过了这个年,人就散了」……
与你的关系走向:憋了三年的心思。他的算计笨拙而郑重:攒了两千一百块,托了姨来说媒,酒都拎来了——他不善言辞,但每一步都照着「正路」走。他最怕的不是你拒绝,是你「再想想」:他见过东西怎么在「再想想」里凉掉的

精明但不奸。他看中的是县城的市场空白:国营渠道死了,个体渠道没起来,这里是洼地。他也看中你——不是花言巧语那种看中,是「这个本地姑娘靠谱、账目清楚、人缘好,做生意是块料」的看中。
与你的关系走向:合作伙伴→更复杂的东西。他给你的是一九九九年县城没人能给的东西:一个外面世界的窗口。他不下跪不求人,但他说「跟我去温州看看」的时候是真心的——这份真心,也随时可以被生意推翻,他自己都说不好

报喜不报忧的老大。她把工资分成三份:寄家的、存的、自己花的几乎为零。她劝你南下,一半是真觉得「女孩子要有自己的钱」,一半是私心:她在深圳受的委屈没人可说,她需要娘家有人「将来接她」
与你的关系走向:远方的灯塔与线人。她的信是你最重要的情报源:招工表、工资行情、骗子套路、还有信纸背面没说出口的话。姐俩的关系是这个家最结实的绳,也是勒得最紧的那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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